《纽约时报》特朗普正将全球领导权拱手让给中国-墙外楼

来源:免费注册即送体验金  作者:注册就送钱的网站  发表时间:2018-06-06 20:04

  北京——为迎接访华的美国总统特朗普,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摆出了盛大排场,而旁观者不难看出,两位领导人乃至两个国家正在走向非常不同的方向。

  经过上月的中国共产党代表大会,习近平已成为这个王国无可争议的主宰者。“习近平思想”被载入党章,这是只有毛泽东和邓小平曾经得到过的荣誉。他打破先例,故意没有任命自己的接班人——这强烈暗示着,虽然他的第二个五年任期刚刚开始,但他已经有足够胆量在五年后延续自己的统治。《经济学人》称他为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这个尊称通常是留给美国总统的。

  周三在北京走下空军一号之时,特朗普的支持率已创历史新低,几个小时之前,共和党刚刚在非大选年选举中惨败。他的信誉在国外严重受损——民意调查表明对美国领导力的信心出现了下降。

  特朗普和习近平的个人发展轨迹截然不同,而他们领导工作的重心也是如此。当特朗普痴迷于盖起高墙的同时,习近平正在忙于修建桥梁。

  今年一月的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上,习近平宣布中国是自由贸易和全球化的最新捍卫者。他的“一带一路”计划——由北京成立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提供资金——将投资一万亿美元,通过海路、公路、铁路和桥梁网络连接亚洲和欧洲。中国将获得资源,出口过剩的工业产能,和平地巩固战略立足点,进而施加其影响力。

  特朗普回避多边主义和全球治理,习近平却日益接受它们。

  特朗普政府轻视联合国,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贸易协定(Trans-Pacific 排列五定胆最准的专家Partnership trade agreement),抛弃美国对巴黎气候协议的承诺,试图背弃与伊朗的核协议,质疑美国在欧洲和亚洲的核心联盟,贬低世界贸易组织和多国贸易协议,并且试图向移民关上大门。

  习近平呢?他把握住了气候变化议程的领导权,接纳了世界贸易组织的争端解决机制,增加了中国在世界银行(World Bank)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中的投票权。北京正在稳步推进一项贸易协定,它将把亚洲各大主要经济体以及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包括在内,但并不包括美国。中国现在是联合国预算及维和行动的主要捐助国之一。习近平还在坚定地致力于吸引世界尖端科学家和创新者来到中国。

  在国内,习近平正在进行使中国有可能主宰21世纪的全球经济的战略投资,包括投资信息技术和人工智能。谷歌的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警告说,在人工智能领域,中国有望在下个十年内超过美国。在机器人、航空航天、高铁、新能源汽车和先进医疗制品方面,习近平全面出击。

  特朗普的“战略”投资则在煤炭领域,以及振兴制造业的堂吉诃德式努力(该行业已经败给了自动化),这将使美国成为二十世纪经济的捍卫者。

  所有这一切,用习近平的话说,令中国“给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加快发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独立性的国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选择”,也让中国成为国际秩序的主要仲裁者——长期以来,“国际秩序”原本是同美国联系在一起。中国在国际秩序和全球化世界中有着深远的利益:它需要获得先进技术,以及其发展所依赖的出口市场。

  国有企业的核心矛盾最终仍然有可能成为中国失败的原因。北京仍然把中国经济的核心部门封闭起来,不对外资开放。它对外国公司施加苛刻的要求——比如要求他们与一个中国伙伴合作,并交出自己的技术和知识产权——而其他国家并不对中国公司强加这样的条款。

  北京的对外投资可能是强制性和剥削性的——它使用中国劳工和承包商,而不是本地劳动力,它令较为贫穷的国家背上巨额债务,在当地留下粗制滥造的产品,助长腐败。

  习近平竭力在外部发挥中国的影响力,然而这也受到中国制度性弱点的制约。债务攀升。不平等加剧。增长放缓。人口老龄化的拖累,生产力下降。国有企业效率低下。有毒的空气和水资源匮乏。一个日益高压的制度,可能只会吸引同样奉行威权主义的人,对中国公民就不行了。

  但是,如果没有令人信服的其他选择,中国的缺点可能无关紧要。我绝不会打赌美国必败,但如果在特朗普主导下,美国继续退向民族主义、保护主义、单边主义和仇外心理,那么中国模式就有可能获得胜利。

  世界不是自发组织起来的。美国在管理国际秩序的同时提出了自由主义价值观和先进的规范——民主、人权、言论和集会自由、保护工人、环境和知识产权。通过放弃自二战以来一直发挥的领导作用,美国正在把这个领域拱手让给其他国家,他们将根据自己的价值观组织世界,而不是根据美国的价值观。

  习近平并不讳言“其他国家”将会是谁。随着特朗普向中国一再让步,主导着20世纪后半叶的自由主义国际秩序可能让位于非自由主义的国际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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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镉米”疑云,再一次笼罩江西九江的港口镇。

  两年前,镇上的人第一次听闻“镉大米”。该镇丁家山村的粮贩黄龙淼卖给当地粮油公司的大米被检测出镉含量超标,粮油公司还被罚了款。两年后, 环保志愿者在港口镇的两个村庄里分别取了稻谷样本送检,两份检测结果显示,镉含量均超标。问题随即被反馈给当地政府部门。

  深一度记者实地调查发现,位于丁家山村的原丁家山铜硫矿是附近最大的污染源,矿区开采已逾40年,其废水排放经由港口镇各村庄进入当地的东湖,此前矿区曾因环境污染问题被环保部门数度关停。

  11月10日,九江市柴桑区委宣传部通过官方微博回应称,对于网友反映的“江西九江出现重金属污染大米“问题,区委、区政府已组织调查,镇、村成立工作组进村入户收存疑似污染大米,待检验结果确认后,对确属污染大米统一进行无害化处理。

  目前,江西省环保厅已派员展开调查。

  

  △ 九江港口镇丁家山一带航拍实景图,红色池塘为矿区的收集废水的回水塘

  “镉米”再现

  11月初,九江市柴桑区港口镇的大部分村庄已进入农闲时节。沿九瑞公路旁的村道走进丁家山村,能看到坐在门口洗红薯的妇女。村里散布着一些棉花地、莲蓬池,以及收获后仅剩一茬稻梗的稻田,村庄看上去很平静。

  每年9月起,这一带的村庄进入晚稻收割期,今年稻穗金黄,与往年并无两样。

  10月份,“中国无毒地“环保志愿者来到镇上,取走了两份稻谷样本送检。

  关注候鸟保护的90后环保志愿者岳桦(化名),原本是奔着候鸟栖息地——九江东湖的污染源,才来到港口镇

  今年2月,港口镇的东湖里有大量候鸟飞离。2月15日,九江《浔阳晚报》以“九江一矿场黄浊污水直排东湖或致天鹅提前离开”为题,报道了矿区排污给候鸟栖居地东湖带来的污染。

  岳桦来到港口镇发现,不仅东湖被污染,当地的农田也受到污染的威胁。岳桦启动无人机进行航拍,发现本该清澈的东湖呈现黄棕色,青色裹着黄色的污水从入湖口向湖内蔓延,酱油色的方形回水塘周边环绕着农田。

  无人机拍到的全景图,与走在地面所见的一小块污染视觉差异很大,岳桦感到震惊。

  岳桦的同事——“中国无毒地”的志愿者闻讯赶到这里。他们在港口镇的叶家垄村和丁家山村,分别取了稻谷样本送检。

  志愿者向深一度出示的检测报告显示,取样的稻谷重金属镉存在不同程度超标。其中,一户村民家里的稻谷样本镉含量为1.62mg/kg,超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镉含量标准(不得超过0.2mg/kg)7.1倍。

  资料显示,镉是重金属元素,会通过废水排放进入环境中,并通过食物、水和空气进入体内蓄积下来。在农作物中,大米对重金属镉的吸附力居首。人长期食用含镉食物会导致镉积存于肝或肾脏造成危害,还会导致腰,手,脚关节疼痛的骨痛病。

  2013年,国内曾发生“镉大米“事件。当年2月,南方日报批露”湖南问题大米流向广东餐桌“,同年5月,广东发现大量湖南产的含镉大米。事引发全社会关注。

  2015年,“镉米”疑云向九江的港口镇袭来。丁家山村今年59岁的粮贩黄龙淼,对此记忆犹新。

  近10年来,黄龙淼除了种自有地,还承包了别人的地,一共32亩,年产近4万斤稻谷,除此外,他还会收购村民的余粮,贩卖给粮油公司赚取差价。靠着贩粮,他给家里盖上了新房。但他近两年来,被当地大米是否被染污所困扰。

  2015年10月,当地媒体《浔阳晚报》报道称:“2015年5月,九江联超粮油公司生产的大米被检测出镉超标……镉大米出现后,九江联超粮油公司受到了政府监管部门的处罚,损失严重。公司老板余先生说,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九江县的大米市场上抽检时,公司生产的大米被检测出了问题,而生产这批大米的稻谷正是来自丁家山村。”

  事后,联超粮油公司不再收购黄龙淼的稻谷。

  这次事件,尽管当地政府部门介入调查,但最后并没有查清楚,被污染的稻谷来自黄龙淼的农田,还是来自被他收购稻谷的村民的农田。黄龙淼多次找有关部门,未得到明确清晰的答案。

  但在黄龙淼看来,不管是谁家的稻谷含镉量超标,污染源都指向丁家山的矿区。

  

  △岳桦在自己的微信公号发布了他的调查经历和送检结果

  穿过村庄的排污渠

  11月上旬,深一度记者在港口镇实地调查。沿着东湖的排污入口上溯,穿过九瑞公路,顺着村道边的排污渠一直走,到达半山腰时,可以看到铜硫矿所在地。

  矿区的生产区像巨船一样坐落山间。在矿区周边,听不到生产的机器声。在矿区下游近千米处,有弃耕的大片农田,田埂上抹上了水泥,路边是水泥砌成的露天排污渠。记者探访时,渠中并无流水,有的地方干涸,有的地方仍有黄棕色的积水。

  九江铜硫矿开采已有40多年历史。多位当地村民介绍,一直以来,矿区的废水都是经由穿过村庄的排污渠输入东湖。而该矿区目前由九江矿冶公司经营。

  志愿者取走的两份稻样,分别来自叶家垄村和丁家山村。11月7日,这里的晚稻已收割完毕。

  深一度记者跟随黄龙淼来到他的农田。农田位于丁家山矿区的一处金矿下游,20余亩的稻田和12亩的莲蓬池挨着,农田东侧有一条水沟。水沟里的水是从上游引下来,用于附近农田的灌溉。矿区距离农田约有一千米。

  黄龙淼认为,是矿区排出的废水渗入农田的灌溉沟,导致水和土壤污染,进而导致大米镉超标。

  黄龙淼说,每到下雨天,“废水连渗带冲”,从上游下来进入灌溉沟。最严重的时候,他看到灌溉沟里的水发青、发蓝,沟底泥巴上有一层白色的沉淀物。他蹲下来,用手勾起灌溉沟里的水草告诉深一度记者:“以前沟里有鱼和虾,现在什么都没了。”

  在港口镇,许多村民家只有一两亩自留田,产的大米够养活一家人,如果多出百十来斤,就可能卖给黄龙淼或其他粮贩。

  “以前的井水喝起来很涩,”和黄龙淼一样,港口镇的村民一直都知道当地水和土壤受到污染。几年前,由于取水井被污染,村民家里喝上了从镇上引来的自来水。

  至于稻谷碾出来的白白净净的大米是否被污染,不少村民说不出所以然,还会反问:“稻子里面还能有毒?”

  问及对“镉大米“的了解,多数村民的回答是“不知道”或“没办法”。而黄龙淼,则是众多村民中试图打破沙锅问到底的那一个。

  

  △ 丁家山铜硫矿

  村民自费送检3份均超标

  2015年5月,“镉大米“事件发生后,黄龙淼多次去九江县(现为柴桑区)农业局、环保局、县政府(现柴桑区政府)和九江市的各相关部门。他想通过官方权威检测来明确自家种的稻谷是否有问题。

  2015年9月18日,九江县环保局答复黄龙淼,虽然其种植的稻谷经九江联超粮油公司加工成大米后进入超市销售,但不能证明该检测批次的大米产品为其种植的稻谷;大米被检测出镉超标存在多种原因,如稻谷品种、土壤背景、超量施肥等都会造成稻谷子粒镉超标,因此其提供的材料中镉超标不能证明是矿山污染造成。

  追问没有得到答案,事情不了了之。

  这之后,黄龙淼向隶属省粮食局的江西省粮油质量监督检验站,先后3次自费送检自家的稻谷。3次的检测费及路上花销共计5000多元。

  含镉量不超过0.2mg/kg为达标。黄龙淼的3次送检结果为0.24mg/kg、0.71mg/kg和0.71mg/kg,均为超标,0.71mg/kg相当于超标2.55倍。

  据黄龙淼称,他拿着检测结果的复印件都找过政府和矿上,2015年,矿上私下赔付他5000元用于修复灌溉沟。他签了协议,拿了钱,全部用于修复灌溉沟。

  今年10月,黄龙淼收获晚稻约一万斤,但新稻谷他自己不敢吃,也没敢再卖给粮油公司。

  “我当过6年兵,当兵的人不害人,卖出去就是害人,”黄龙淼说。他个子不高,精瘦,但声音洪亮,说话激动时右手会前后挥舞。

  今年的新米,黄龙淼没有送去检测,一来“检测的费用也不少“,二来”也失去了信心”。但是他把陈米以便宜价卖给了家禽养殖场。

  黄龙淼这两年还在贩粮。但他在附近的村庄收购,而是转去九江的赛湖、永安等地,因为“那里的水沟,鱼呀,虾呀,还有别的野生动物都有。”他觉得,那边没有重工企业,应该不会有污染。

  贩粮的同时,他向各部门追问:镉大米是否因为矿区污染?政府会不会帮助村民处理今年的大米?往后又该怎么办?

  这些问题,没有得到明确答复。

  

  △ 黄龙淼将自家稻谷取样,自费送检3次,均显示镉含量超标。这是其中一份检测报告,镉含量超标2.55倍

  官方取样送检

  公开报道显示,近几年来,江西省有关部门正在加强对污染企业的处罚力度。

  江西网2016年5月的一则报道显示,九江的赛得利纤维有限公司瞒报排污事件,被江西省环境保护厅和九江市人民政府责令停产整顿罚款569万元,两负责人被行政拘留10天。

  而港口镇的九江铜硫矿开采历史中,矿区也曾多次因违规开采和环境污染被区国土资源局和环境部门调查处理。2013年11月14日,九江县国土资源局接市局转来的《关于认真做好省国土资源执法总队督办矿产违法案件调查核实及处理的通知》,其中就涉及九江铜硫矿存在违法违规开采等行为。

  对于港口镇候鸟栖息地被污染的情况,岳桦曾向当地政府投诉。今年9月4日,柴桑区环境环保局回复称,8月29日,环保局已经要求该矿立即停产,并在总排口和排口上游水渠取样。

  此前,因未按要求对流入外环境的废水做有效处理,矿区数次被环保局要求停产。

  在村民的要求和官方的协调下,矿区开始补偿部分农田被污染村民,但应当得到补偿的村民数量可能更庞大。

  九江县环保局相关资料显示,1989年起,九江铜硫矿每年会对受污染的207.6亩水田给予了一定补偿。2005年起,农田补偿标准提高至600元/亩,矿山改制后,新成立的九江矿冶有限公司一直沿用以前的标准对周边的村民给予补偿。对此,港口镇的多位村民表示,这项补偿只涉及农田因污染导致弃耕的村民,而许多未弃耕村民的农田,实际上也受到了污染。

  对于此次志愿者检测出大米含镉超标,柴桑区环保局回复称:“区政府已于8月30日责令九江矿冶公司停产整改,并委托江西怡杉环保有限公司开展区域污染调查,并编制治理方案。同时,区政府正积极向上争取资金支持。11月6日中午,市、区环保部门已组织人员进行现场调查,镇、村成立工作组进村入户,加强宣传,引导农户不要出售和食用疑似污染大米,区委区政府召开了紧急会议,已安排环保、农业部门立即组织技术人员对周边土壤、作物进行抽样检测,待有关检测结果出来后视情处置。”

  11月10日,柴桑区环保局长熊家春告诉岳桦,九江矿冶下游共有补偿面积约382亩,种植面积约70亩(当年在签订补偿协议时已明确不能种植农作物),约6万斤稻谷,于11月10日下午前由港口镇政府集中收存,统一保管,待监测结果出来后视情处理。

  “昨天(9日)上午开始收,统一过秤,集中收存。待监测结果出来,如属污染稻谷,政府逐户结算,作无害化处理,绝不允许外流和上餐桌。”熊家春强调。

  11月8日,九江市环保局党组成员、副调研员王新民答复岳桦等志愿者,农业和环保部门已经对土壤和稻谷抽样送检,江西省环保厅也已派人到现场开展调查。王新民表示,对志愿者反映的情况,政府职能部门会认真看待,客观公正处理。

  官方的权威检测结果尚待发布。

  在港口镇丁家山村黄龙淼家,今年新收割1万斤稻谷还堆在老房子里。

  黄龙淼和过去一样迫切地想知道:这一带村庄产的大米是不是镉大米?他们该不该种水稻?稻谷该怎么处理?但和过去奔走追问一样,他现在只能等待。只不过这次,答案可能更清晰,因为,这次抽样送检中有他家的稻谷。

  数字排列五专家预测

  △ 堆积在黄龙淼家的稻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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